姜初说着停了下来,一脸迟疑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如何?”张茅好奇询问。
“那本官就直言了,首先说明,是段主簿说的,本官是不信的,所以冒昧了。”姜初看了段邦一眼,一副愧疚的样子。
段邦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只听姜初开口:“不知张先生为何喜欢在河边,偷看小娘子洗脚?”
姜初语气真诚的不像编的。
一直记着留记号的孔能也立刻看向张茅,他在门外根本没听段邦说的话。
“什么?此话何意?”
“什么?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?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周济也赶紧向张茅说:“段大哥可没说过这话。”
三双眼睛看着姜初,姜初面不改色,“好吧!就当段主簿没说过好了。”
一副不情愿的样子。
张茅就拿不准了,目光沉沉的看着段邦。
段邦头皮都炸了,急急开口:“张先生,我……”
“他知错了,张先生。”姜初接过话语,松了一口气般:“我就说张先生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对了,张先生,本官有几个问题请教你,可方便?”姜初根本不给段邦说话的机会。
张茅收回瞪着段邦的目光,和煦的看着姜初:“姜大人,请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