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说这小云,就问问,秋收了,为何我们途经的田地,水稻已经成熟,大豆也干黄,为何田间无人,又为何有些田长杂草?”

“劝课农桑,你们言县令在做什么?他只是死了八天,不是八十天。”

姜初声音愤怒,言语间对言县令的不满毫不掩饰。

段邦抬起头,有些生气,“姜大人什么都不知道,请不要指责我们言大人。”

“哈,”姜初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段邦,“本官什么都不知道?那你告诉本官,是谁让本官什么都不知道的?”

段邦垮下肩膀,是他啊!只能道:“姜大人,还不到时候。”

姜初一脚就踢翻了段邦坐的小凳子。

小凳子本就年岁久远,姜初一踢,段邦直接坐在地上,屁股生疼。

“姜大人你?有辱斯文有辱斯文,你怎可动手?”段邦从被踢了坐在地上,只是一瞬间的事,直接反应不过来。

“呵呵。本官最恨这种说话说一半,浪费时间的人了!而且,本官可没动手。”姜初动了动脚踝。

周济端着热好的馒头进来就看见自己的好友被欺负了,他只能忍住笑,放下馒头,扶起段邦。

关切道:“屁股疼不疼?”

段邦疼,段邦不说,他瞪着牙齿都快笑出来的周济。

“奶,馒头好香啊!”小云的惊呼声。

“慢点吃,烫着,小心……”老人含笑的声音。

“嗯嗯嗯,奶也吃。”

听着祖孙的声音,几人安静下来,吃着馒头,喝着热水。

馒头就水,越吃越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