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师爷慢慢的饮了一口,清清嗓子,才开口:“这言县令在泽城富商和员外里面,名声不好,他经常要求大家送重礼。”
“就今天送我们吃食的童家,今年就给言县令送了五千两,而且他们好像都不知道言县令没了,这县衙的保密性很高啊!”
“童家很有钱么?”姜初问。
“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了,童家做的生意不大,只开了两个成衣铺,一家银楼,一年估计都挣不到五千两。”季师爷又回忆了一下。
继续道:“我也问了帮着搬东西的下人,童老爷没有说谎。”
“然后我又走了几家,都是跟我抱怨言县令心黑,还有向我告状的意思。”
“可是,县衙很穷啊,饭都吃不上了,钱去哪了?”李石困惑,姨母喝米汤的样子让他记忆尤深。
而且,他信任自己的表姐夫。
“所以周济和段邦一定隐瞒了很多,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姜初沉思良久,都想不通。
再抬头,谢辰和孔能已经睡着了,其他人也不停打哈欠。
“都去休息吧!”姜初起身,拉开门。
季师爷摇摇头,勉强清醒。
姜初洗漱过后就躺在床上,想着事情睡着了。
桑紫睡在木榻上,听到姜初呼吸平稳下来,才闭上眼睛。
翌日一早,是最先醒的孔能来叫人。
孔能一来,守在姜初门口的阿大才下去休息,赶路加一夜未眠,阿大走路都没精神了。
季师爷觉得泽城县衙太过奇怪,特意安排了人,每天给姜初守夜。
“砰砰砰~”孔能敲了好几下门,“大人,起床了!”
桑紫才惊醒过来,太过疲累,她居然睡得这样沉。
“大人,大人……”桑紫起来,才去推姜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