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谙的怒气稍减了一点,沉声问:“我姑且信你只是为了私欲,那你为何要杀姜初,他可是为父的祥瑞,你是对为父有什么不满么?”
杨丞岱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往这方面想了,连忙解释道:“父亲,儿子怎会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,儿子,儿子是为了源儿报仇啊!”
源儿,就是死在流民里的小孙子。
说着,杨丞岱立刻把原先想好的说辞说了一遍。
杨谙听着,摸着手上的玉扳指,一言不发。分辨不出喜怒。源儿的死因,杨谙心知肚明,至于姜初有没有参与引流民?杨谙沉思,或许该查一查。
杨丞岱跪在地上,看着沉默的杨谙大气都不敢喘。
杨谙回身,叹气道:“源儿之死我亦是心痛不已,若是我没有带源儿出门访友哎”
杨丞岱连忙道:“这如何能怪父亲,怪只怪那挑动流民的小人。”杨丞岱上眼药。
“丞岱,流民之事为父已经调查清楚,与姜初无关,你不必在针对他,他只是运气好才没事。”杨谙安抚,姜初有没有问题,和姜初的命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,
杨丞岱点头,“儿子听父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