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姑娘不知道么,这贾折桂死了,贾母报官说是姑娘杀了人,都传开了啊。”姜初夸张道。其实并没有传开,大多数人只知道死了人,也不知道死了谁,更不知道贾婆子在县衙说的话了。毕竟又不是公开审理。
“这妾身不知啊,妾身整日都在练琴。”芝馨表情诧异,不似作假。“而且说妾身杀人,更是无稽之谈,妾身连只鸡都不敢杀。求大人明查。”
“芝馨姑娘放心,本官是相信你的,只是这贾母说姑娘和贾折桂情深两许,私定终身,要相约殉情,她劝阻不了,才来报官求助,谁知这贾折桂死得这么快,本官也是担心姑娘想不开,一空下来就立刻赶来,听说姑娘在接待客人,没事,才放下心来。”姜初张口就来。
孔华沉默的听着,不知作何表情。至于孙立,下午没参加旁听,所以没察觉到不对,还赞同的点头。
芝馨简直惊呆了,要说的话都被打乱了,大脑空白了一下。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:“没有这回事,大人也知道,芝馨接待的顾客非富即贵,这贾家?实在没印象,又谈何有情呢?“
“那是这贾母污蔑你了?”孔华冷声道。
芝馨看了一眼笑眯眯不说话的姜初,回答道:“这妾身不敢肯定,或许有人假冒芝馨之名呢,这就要靠大人明察秋毫了。”
“哎,本官也不信,这贾折桂容貌只是清秀,家中清贫,芝馨姑娘肯定是看不上眼的。不过,为了不叫姑娘受冤,还是请春思姑娘单独聊几句。”
姜初加重了单独两字,芝馨识趣退下,留下春思。
孙立起身关上门,守在门口,对着刚出屋子没走远的芝馨笑容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