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下所跪何人,所为何事,报上名来。”一身官服的姜初已初具官威。

"老婆子夫家姓贾,家住落草巷,和我儿相依为命,可我儿已有三天没回家,我本来以为他是去同窗家夜宿,以前也会去,可从未超过三天啊,我去书院找人,才知道我儿已经三天没去上课,定是叫人害了啊!”贾婆子哭倒在地。

“大人,你要为我儿做主啊!”

“你们可是有何仇家?”姜初询问。

“没有啊大人,老婆子夫家去得早,一个人带大我儿,一向都是与人为善,没什么仇家啊。”

“既然没有仇家,为何如此肯定你儿已经遇害?”

贾婆子心虚,嗫嚅道:“因为我儿孝顺,从来不会超过两天不归家,定是出事了。”

“还不说实话。”姜初怒喝,“你当本官是傻子么?”

贾婆子连说不敢,伏地大哭,不死个儿子哭不出来的那种悲惨。

见贾婆子只哭不说话,姜初不耐,正要说话,本来在外巡视的王大山疾驰而来。

“大人,在落草巷发现一具男尸。”

贾婆子哭声停住。姜初看她一眼,“叫上陈仵作一起去看看。

落草巷。远远的围着不少人,孙立和赵齐在维持秩序。

陈仵作正在现场初步验尸,姜初背着手四处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