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突然莞尔一笑:“区区一商户,也敢高攀我恩师,我恩师高风亮节,如皎皎明月,怎会与你此等小人有牵扯,辱我恩师,罪加一等。”
匆匆赶来的季师爷刚进门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,要喝停的话突然说不出口。
姜初赶紧起身相迎,“季师爷你可回来了,昨夜我噩梦示警,幸得长远大师解惑,有小人要害恩师啊,经查,正是这张姓和周姓小人啊!”
“长远大师?”季师爷询问,姜初点头,并亮出佛珠。
周其听的气晕过去。
继张家之后,周家也入住牢房,牢房突然就拥挤起来了。
姜初站在牢房外面,大发慈悲的给所有人解绑,张家嘴里的布终于可拿出来。所有人一起流口水的画面真是不忍直视。
“两位老爷且在这安心住着,待花圃挖完,我们再来说话。”姜初笑眯眯道。
张老爷看着这笑容不由胆寒,连忙看向季师爷:“季师爷,我们可是杨”
“住口。”不等说完,季师爷大声喝止,“尔等欲害我家大人,还敢攀扯,来人,上刑。”
“冤枉啊,我等对杨大人的心可昭日月,岂敢不敬,定是这黄口小儿污蔑我等。”张老爷抓着牢门喊冤,已经醒来的周其面如死灰。
“哼,长远大师铁口直断,那里有假,而姜大人可是我家大人的祥瑞,你们一群贱民也配攀咬。”季师爷可是杨谙的家奴,对长远长清的崇敬可是很狂热的。
贱民啊!
姜初畅快大笑:“师爷快别和这群贱民置气,不值当,等花圃挖完,他们也没说话的机会了。"姜初微微侧身,在昏暗的牢房里也是吸人眼球的存在。
季师爷立刻信服,待出了牢房,回了自己房间,其实季师爷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个要害杨大人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