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养小孩也是新手上路,未成年就要好好读书的种族使命感铭刻在心,禾一欣和群友们努力想的办法,使错了方向,其实也就顺嘴提了几句话,还表述失败了,但让阿年现在还记得。
谁说小孩记性差的,阿年看着简直忘不掉啊!
好在阿年真的是个很体贴的小孩,看禾一欣整个人麻爪的样子,放她一马,指了指小老板的方向,“她的衣服袖子上,别了一个小牌牌,为什么啊?”
一大一小对视一眼,立刻摸出手机开始搜,那个牌子应该不是衣服的装饰,因为其他学生的校服袖子上没有,而且小老板看着眼圈红红的,脸也有点浮肿,整个人看着都慢半拍,像是掉线了一样。
和几天前在店里,穿上围裙就是店里的小老板,和阿年凑一起小动物一样嘀嘀咕咕,还很自豪很厉害把面团和肉馅煎出来香香的肉饼时,完全不同。
搜索结果弹出来的很快,禾一欣和阿年凑在一起看,然后对视傻眼,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那个小牌牌,原来是戴孝时用的孝牌,亲人去世之后,子女或后辈会佩戴这个,来寄托哀思。
这也就是说明,那天去店里听到的老人出事,没有抢救回来,小老板的长辈还是离世了,所以才会戴这个。
禾一欣和阿年两个人没什么处这样情况的经验,想组织一下语言发现说什么都很苍白,倒是动作上会下意识往自己口袋里摸,想找找什么东西能送给小老板。
不能安慰起码给个拥抱和陪伴,毕竟小老板脸上的异样,显然就是哭过头,整个人都没法回神的样子。
没等人情世故严重欠缺的她俩,想出什么好办法,夹在同学之中往校门口走的小老板,已经离禾一欣和阿年很近了,但这个时候,旁边有个更高一些的男学生,突然伸手很欠的去拽小老板袖子上的孝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