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页

禾一欣帮忙背东西,阿年穿着对她来说太大的红马甲,暂时跟着跑腿,她们还挺认真去和取到药物,也赶时间进山的两个后勤告别,分开的时候后勤还嘱咐她们跟好小吴姐,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。

她俩下山之前,让记了不少人的电话。

这世上不缺可怜人,普通人做不了救世主,没法去帮助每个需要帮助的人,但没有父母的小孩子想要长大,谁都能猜到有多难,既然遇到了阿年,大家还是很诚实给了手机号,能帮一把是一把,大忙帮不了多少,小忙总能帮了。

要是遇到什么事情,打个电话过来,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办法。

阿年知道这是大家的好意,乖乖配合,毕竟,她现在已经变成标准意义上的孤儿。

这次来办手续,主要也是因为这个,她这种情况,按照规定是必须重新寻找监护方的。

最开始,阿年其实还没有意识到孤儿代表着什么,她是之前输血的时候,听到一耳朵对话,说自己这个年纪,会重新寻找监护人,或是送到福利机构的,也不知道该怎么保障后续的治疗。

这时候,阿年才意识到,作为一个在社会之中八岁的孩子,不算是完全意义上的行为人。

那要重新融入新家庭吗?

不,她不要,她就像跟着禾一欣。

阿年的反抗情绪,比想象的更严重,因为那对父母的缘故,她不太想称自己为孤儿,甚至不愿意被任何人收养,宁愿去当“野生儿童”,就那种尊重栖息地,不要干预生活的相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