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年的睡眠质量是真的挺好,睡着的时候,禾一欣和小吴姐在说话,睡醒的时候,她俩还在说,连褥子都卷起来放旁边,把小桌子支上,换成坐垫在低声说话。
“醒啦?嗓子疼不疼?”
听到动静,小吴姐转头,问阿年有没有嗓子疼的感觉,她们这里比较干燥,又是暖气,很容易睡一觉起来,嗓子干的痛,仿佛口水一夜之间消失,整个人的呼吸系统都干巴起来。
摇头,示意自己挺好,阿年利落爬起来叠被子然后学着把褥子卷起来,和另外两床都放在旁边,然后坐在榻榻米旁边伸腿划拉,去寻找拖鞋,套上之后才滑下来去洗漱。
她们醒的比较早,还远不到上班的时间,所以能吃点早饭之后,在家里待一会儿再出门。
吴姥姥熬了南瓜小米粥,把前两天蒸好的花卷和包子拿出来热上,还给每个孩子煮了个鸡蛋,虽然看着简单,但营养还挺丰富的。
禾一欣和阿年埋头吃,饭量看得吴姥姥眉开眼笑,对比之下,小吴姐掰了半个包子,都觉得心虚。
“……不是,我早上一般没胃口,一碗粥加半个包子,已经很饱了!”
但姥姥觉得小吴还有努力空间,没办法,小吴姐把准备冻冰箱下顿继续吃的半个包子吃掉,第一次早饭吃到撑得想抻脖子。
昨天晚上夜聊的时候,禾一欣就听小吴姐说过,她是姥姥养大的,所以也和姥姥姓,之前大学是在南方沿海城市读的,工作了两年,除了工资还行之外,又累又看不到人生希望,还没法照顾老人,所以她就考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