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交易点内,就有一些这样的人,论上也是华夏国籍,但自小跟着父母出境,没怎么上过学,很早就进入社会打工,因为会好几种语言,在贸易区也能接到不少零散的活儿,当然,小偷小摸的也更多。
这些人,在外飘泊很久,也不知道自己回国之后该怎么生存,就干脆有一天没一天,这么混下去。
不是谁都有资本去展望明天和未来的,很多人自己过得浑浑噩噩,都是和浮萍一样,走哪里飘哪里而已。
阿年知道这些人,就是因为听其他游客教育自家小孩,拿这些人做反面例子,她竖着耳朵听到的。
女兵做过基层工作,知道很多政策或户籍信息登记,是每年都通知,也每年都能遇到新问题。
尤其是一些边境生活的居民,放牧的时候会跟着羊群走,有的时候遇到下雨或刮大风,很可能就短暂到另一个国家了,这就导致住在附近的两国居民,反而特别熟悉。
有的时候,遇到一些境外务工的老乡回家坑老乡的事情,哪怕基层工作人员再怎么宣传反诈反骗,有些人就是觉得同乡更靠谱,甚至瞒着别人,全家说走就走,后面再没有什么消息了。
成年人作死,却往往连累其中没法挣脱的孩子,所以阿年说的情况,是真实发生的。
而且,阿年还有个杀手锏没有说,“不是我们不想办入境手续,是因为我们之前没法办,两年前,我六岁,她十五岁。”
是的,禾一欣其实才十七岁这件事情,才是最大的豁免牌。
两个未成年,除了偷偷跑回来,哪有其他办法去办手续,就算两年前第五交易点内可以办相关证件,阿年和禾一欣都不满足独自办的要求。
“十、十七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