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都穿着迷彩作训服,禾一欣也分不清哪一位是医生,或者全都是医生,但看他们连同护边员挪走重物,急救止血,以及把担架拿出来的动作,就感觉很专业,很靠谱的样子。
然后,禾一欣感觉阿年拽了拽自己的衣角,她没回头,刚准备把阿年顺手抱过来,结果,感觉气氛不太对劲。
刚才坡上有好多人的,那么除了眼前这些参与救援的人之外,剩下的呢
回头看去,阿年这块小饼干提醒未果,只能牢牢抱住她的腿,而她则再次看到熟悉的黑脸白牙,“同志你好,我们是边境巡逻小队,因你已进入华夏领土,请出示有效身份证件,接受边防检查。”
禾一欣刚才还嘻嘻,现在就不嘻嘻了,觉得这次的同志,听起来就容易让人有点心痛了。
她这才发现,眼前的巡逻小队,虽然和刚才救援的医疗人员作训服类似,但身上还有防眩光墨镜、对讲机以及热武器,各个都是眼神锐利,表情坚毅,让禾一欣很难笑出来。
“……能耽误两分钟,听我解释一下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样的巡逻队伍面前,禾一欣之前背的人设,是一句都不敢说,就有一种小动物直觉在报警,别说谎,说谎更完蛋。
她吸了一口气,把阿年抱在怀里,“我们来自第五交易点,就是国外那个已经关闭的贸易区。”
在禾一欣说话的同时,执法仪也亮起了录制的绿灯,她的直觉没错,现在最好说真话,不要有什么隐瞒。
因为如果不是阿年发现小货车翻倒,两个人停车救人,为了等救援停在这里,蛋壳车就要面对真的抓捕队伍了。
毕竟蛋壳车飞跃入境的时候,不仅是卫星抓拍到了画面和数据,边境的电子眼也检测到了信号,连附近野生动物保护观测点的红外相机,都记录下来了。
这么一大颗疑似“蛋”的交通工具,飞跃入境,怎么可能没半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