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红灯之后,阿年觉得有点脸红耳朵烧,有一种自己真是卑鄙,居然这么妄想的自责感。
而且禾一欣她们听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,有点愣住的时候,阿年更是有种自己是脱水挣扎的鱼,剪掉翅膀的鸟,第一次知道尴尬冲头是什么感觉。
虽然阿年没喊过禾一欣姐姐,两个人都是直接喊名字,有的时候还河狸和鼠兔混着喊,但禾一欣和病友群里的每个人,就是阿年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姐姐。
在亲近的人面前,被拆穿小心思,简直是翻倍的丢脸,会不会觉得她像个癞蛤蟆,想去碰江女士那块天鹅肉。
阿年很想解释,她不是想冒犯江女士的,她只是有点痴心妄想,希望能有什么办法,能和病友群的群友有着更深更紧密的联系。
因为禾一欣她们的出现,突如其来,消失可能也让阿年无法抗拒,所以,她希望有点什么关系,能牵住彼此。
有些事情摊开讲,就显得格外羞耻,阿年第一次觉得张嘴说话这么困难,都有点想哭,但又觉得自己可笑,她有什么脸皮哭啊?
“宝宝,是不是我们找江女士,说的太多,给你压力太大啊?”
“对啊,你是我们最喜欢的小饼干,忘了吗?我们恨不得一直留在你身边的!”
“哇,阿年这么信任我啊,刚才没有让你试试,是担心这个做的不好,会戳痛手指,现在给你吹吹,是不是还是有痛感啊?”
身高相近就是这点好,现在嘉然她们围着阿年抱抱,和一群分苹果吃的小熊猫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