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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一欣第一次知道羊肉,是在语文课上。

老师教“鲜”字的时候,就说根据旧历的史实记载,鱼肉和羊肉组成的味道,就是最原始的“鲜”味。

她记得,当时大家都听得一脸懵,因为太过抽象而无法解,鱼肉和羊肉煮在一起,那还能吃吗?

堪比铠甲战斗员、骨量远大于肉量、长相还容易变异狰狞的鱼,以及皮毛硬化、开始啃食矿物、甚至部分皮肉骨金属化的羊?

这两种极难处的肉类煮在一起,想必是谁喝谁走,活下来的,都是最近距离医疗中心的医术高超。

至于拿“鱼肉味”人造肉和“羊肉味”人造肉煮一起,那除了比上面的原生态肉类好消化一点,没有过多有害因子摄入,同样也没有什么特殊味道,更别说组合成鲜味。

连没上学的小孩子都知道,所有主打“鲜”的食物,都是加足了食品添加剂,是化学的魅力而不是食材本身,只有身体状况达标的人可以食用,禾一欣她们这些小病友肯定就没法吃。

所以,禾一欣直到现在,才知道她错怪“鲜”字多少年。

因为,哪怕没有鱼肉,单单羊肉煮起来,也足够鲜美,让她神魂颠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