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相当于,禾一欣的听后感是向往和想贴贴,可阿年的听后感是礼貌微笑和原地不动。
曲姐觉得挺有意思的,禾一欣这种生机勃勃的样子很好,阿年这种难掩警惕和距离的反应也很好,她作为买羊的一方,还准备热情招待一番她们。
而且,曲姐刚到的时候,也看到禾一欣她们开的蛋壳车了,对其中的改装方式挺感兴趣的,尤其是知道这还是在工具有限的情况下,禾一欣短时间内改出来的,更感兴趣了。
这可是专业技术人员炫技啊!
当然,如果曲姐知道,连蛋壳车的最初样本,都是禾一欣手动组装,直到见到一辆故障卡车,才借着汽修厂的工具糅合升级,肯定要把人留下来一段时间,发挥一下禾一欣的改装能力。
但禾一欣光顾着兴奋,以及被食堂香味吸引,直接忘掉这一茬了,紧紧跟着禾一欣的阿年也不会主动说,她看着和小饼干似的,可已经有点无师自通‘亲切废话’的技能,认真交谈但就不泄露自己的底细,和禾一欣这个漏勺不太一样。
远超现阶段改装技术的事情,就这么跳过,禾一欣跑去和食堂大师傅学杀羊,还上手实践一番,然后决定还是买个大容量冰柜,直接把留下的五只杀掉带走。
否则,要是活羊现杀,她不仅缺工具和热水,还容易弄得到处都是血,很难清。
想一想,要是蛋壳车以血淋淋的模样回国,是个正常人都会担心还没靠近边境线,就被枪口对准了。
停车,举起手来,抱头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