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、通什么?”
由于生育方式的改变,在新历基本没见过母乳亲喂的禾一欣,反应了半天,才想明白什么叫做通奶小工。
阿年出生的时候,也是比较巧,刚好遇到贸易区这里沙疗热度最高的那两年。
以贸易和旅游为主业,常住人口也基本来自国内的第五交易点,其实没有多少本地孕妇的,但有了“沙疗”的特殊加持就不同了。
很多被皮肤疾病、关节问题困扰,但没法正常用药的孕妇或患病新生儿的父母,慕名来接受治疗,效果居然还挺不错,导致当时国内和第五交易点之间,开设有专门的“孕产”专线。
而且,月有阴晴圆缺,烂人也不是从始至终都是高浓度的烂,说不定也存在低浓度的烂。
阿年快出生的时候,就正赶上父母试图发愤图强,改掉恶习好好生活的阶段。
两个年轻的烂人,也曾差点改过自新变好。
赌鬼攒了一点钱,准备投入生意周转里,多赚点钱也能让孩子出生在贸易区里最好的妇幼医院。
酒鬼则忍住酒瘾,开始忌口认真待产,学着其他妈妈那样,为新生儿的出生做些准备工作。
可惜,在租好仓库囤积商品,一切顺利即将改变的时候,赌鬼和酒鬼都没忍住。
赌鬼拿了大半的货款,又跑去赌了,还振振有词,说这都是为了新生的孩子,所以后来赌输之后恼羞成怒,憎恶阿年给自己带来霉运,也是符合赌鬼逻辑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