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话,能和病友群乱侃,却没法如实告诉阿年,免得教坏小孩子。
所以禾一欣不直气很壮,“看,这是我捡到的试用装!”
“哇,好厉害,而且好香,是薰衣草味道的!”
疑似过期的香皂肯定没有洗发露那么好使,阿年暂时忘掉香皂,闻了几下洗发露香味后,就特别配合得往水盆旁边蹲,方便禾一欣帮忙。
“等等,我找个东西垫高一点,蹲着太难受了。”
禾一欣也没有想过,自己会有一天连放水盆的桌子都找不到,搞得她莫名其妙笑了一下。
果然,人在无语的时候,就会抽动嘴角。
可阿年的地窝子这里,除了那块熟悉的塑钢板,没什么能充当“桌子”或“平台”的东西,总不能把地窝子扒开个口,让阿年或禾一欣有谁在里面站着,冒个脑袋出来。
最后,还是在载具上的座椅位置解决的,比较适合阿年的高度,只用低头不用弯腰,还能用手扶着后面连接大水罐的支架,免得一头怼进水盆里呛到。
禾一欣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头,阿年的脑袋瓜小小的,圆圆的,她都不敢用力。
但把头发打湿之后,和自己以往洗头完全不同的触感,让禾一欣差点以为自己手里的是块毛毡片,摸着有一定厚度,拆分不开的样子,触感和头发基本没有什么关系。
第一遍洗发露揉搓上去,都没看到起泡。
“没事,用力搓就行,我不怕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