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一欣想到这里,忍不住笑笑,她以前没这么细心的,要不然也不会在生态园的时候,经常被护士反复叮嘱,别忘记这个别忘记那个。
但现在有阿年在身边,她就自然而然开启了保护者模式,变得仔细起来了。
放轻动作,让偶尔金属碰撞、砂砾摩擦这些小动静,变成助眠白噪音的禾一欣,在黑夜之中心情雀跃起来,开始去想等回国之后,她要做的事情还挺多。
除了想办法继续去寻找江女士,同时也要带阿年去医院好好检查,左手臂能否治疗,是不是要开什么营养补剂。
对了,八岁的孩子,正是上学的年纪,禾一欣把这件事情立刻记下来,不能耽误阿年读书。
和想到未来美滋滋的禾一欣不同,熟睡后的阿年,睡眠质量并不太好。
或者说,自阿年被暴力摘取手臂芯码后,她的睡眠就变成信号雪花,时沉睡时惊醒的模样了,而且她自己独自生活,半睡半醒,有什么动静立刻醒来才行,否则要是睡得太沉,也很难躲避危险。
可今天,好像有点不同,又陷入了那种半睡半醒状态的阿年,开始做梦。
像是旁观的视角,她梦到了一个穿着蓝色上衣,扎着马尾辫的女人,从电脑桌前气愤站起来,和柜台前来办业务的模糊脸夫妻俩吵起来。
“有你们这么为人父母的吗?给孩子取得这是什么名字?不行,今天你们投诉,我也不登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