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天给了禾一欣挫折和磨难,同时也塑造出来禾一欣过于敏锐的直觉,这家伙和什么高敏测试剂似的,曾在疗养的生态园里面揪出好几个有问题的员工。
至于由,完全没有,就是禾一欣觉得不对劲,然后一查真有问题。
常年在疗养生态园里呆着,禾一欣其实还拿着另一份“顾问”的补贴,工作内容就包括员工和园区环境变化的。
所以,在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,楚韵乔她们出于对禾子的信任,否定了出现古早情感骗局的可能,而是推测,阿年可能是个有魔力的小孩。
这么一想,好合情好合。
几个人拍手庆祝,开始互夸对方是推鬼才。
李佳思捂住额头,免得让太阳穴抽痛的太明显,“你们先别急着夸自己,把有关阿年的消息汇总一下。”
和怀疑阿年是魔力小孩不同,李佳思的关注点在于,禾一欣会出现在国外,身边遇到的同胞,还是个小孩子。
按说,2028年了,已经有保护幼儿权益的政策雏形出现,怎么会有个华夏的儿童,孤零零在外呢?
而且,她也注意到,禾一欣第二条和第三条的发言里面,都提到了阿年的身体很不好,看着像是一块薄脆小饼干,她刚开始都不敢用力抱,深怕捏碎了。
换句话说,禾一欣之所以要载具设计图,加这个功能加那个功能的,其实是为了阿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