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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芯码缝合中的阿年也忘了,自己在地上捡到什么东西,然后在天旋地转之中,狠狠扎向蹲在门口堵她的父母腰侧,充满了愤怒。

分不清方向,只知道跑出去才可以求救,阿年的那段记忆其实是模糊的。

也是被一个国际救援组织的志愿者丹妮捡到,伤口发炎高热不退,等到第五交易点第一次撤离结束才清醒后,丹妮姐姐告诉她,当时她的右手的伤口有刀痕。

挺好,原来是捡到手术刀扎的。

后来医疗条件有限,阿年的伤口勉强愈合,丹妮所属的救援组织紧急撤离时,想回第五交易点的阿年,也不让无法带走阿年的丹妮姐姐为难,和她告别的时候,那个年轻的金发姐姐忍住眼泪,给阿年留了好多东西。

维生素这些,就是省着吃留到现在的。

再说到这些的时候,阿年显得很平静,却被眼泪汪汪的禾一欣一把抱住。

天杀的烂人,居然这么欺负阿年!

第26章

过去在家,摔倒只能自己抹泪,厨房里堆满了酒瓶,晚上睡着之后还会突然被吵架声吓醒,阿年也曾捧着脸,眼泪汪汪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问一句为什么。

但事不过三,阿年发现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,赌博的爸,酗酒的妈,两个不到二十岁就生下孩子,没什么正经营生的父母,在阿年的成长过程中,没有发挥出任何正面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