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正要起身起来,闻言看了过来,就见青年朝他抬起了手,指节微曲。
危机感瞬间升腾,白兰脚下一动就要避开雨宫累生指尖指向的方向,就听见他开口说道:“我是体弱没错,可不代表我是弱者。”
雨宫累生扬起笑:“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,白兰先生。”
银光在白兰眼前绽开,刺得他本能的闭上了眼睛,随即身体的疼痛通过神经窜上了大脑,他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受伤,比起胸前被割开了一道口子的痛楚,被伤到的愤怒感更加强烈。
他的火焰顷刻就燃了起来,朝雨宫累生坐着的地方轰了过去。
然而他的攻击注定打不到伤他的人身上,一把燃着浅蓝色火焰的匕首轻描淡写的划开了汹涌而来的火焰,让那可怕的火焰绕过了人体,轰在了背后的墙壁上,直接轰出了两个大洞,在漫起的烟雾中出现一句调笑的话语:“这么久不见,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和我打架?我看上去很好欺负吗?”
炸开的烟雾缓缓散开,年长的大人看向胸前一片血迹的白兰,眉头一挑:“小朋友这么凶残无情,到底和谁学的?不会是彭格列把人带坏了吧。”
白兰阴沉着脸。
“别对我臭着一张脸,又不是我把你打伤的。”男人扫了眼现场的一片狼藉,摆摆手,“没事的话,那我就走了。”
他一点也不给白兰面子,转身就从刚刚出现的大洞那里跳了下去,飞快的离开了。
“诶,还得去找彭格列的人,小朋友就会使唤人,真是被宠坏了。”
男人自言自语着,走了两步,突然顿住:“那彭格列到底是带坏他了,还是宠坏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