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回家了,叫来的医生已经去看了,暂时没什么问题。”村长回答道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
雨宫累生想了想,又问道:“对了,可以跟我说一说,那个你们请回来照顾孩子的保姆的事情吗?”
“她?”村长有些疑惑,“没什么特别的吧,就是我发布了招聘的广告,然后她来应聘的,说是家里有孩子,所以对照顾孩子这件事也不陌生,我看她干得挺好的,一个人能看好几个孩子。”
雨宫累生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个保姆,微微皱起眉:“啊,那她平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?”
村长:“奇怪的举动?没有吧,我觉得她挺合格的。”
“这样啊,那没什么事情了,村长您去忙吧。”雨宫累生说道。
等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了,五条悟就凑过来,问道:“怎么了,那个保姆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也不能说她一定有问题吧……我就是觉得很奇怪,”雨宫累生紧皱眉头,“她给我一种不是很好的感觉,但我说不清楚。”
“硬要说的话,就是感觉有点恶心。”
五条悟沉吟:“她长什么样子?”
他遇见那个保姆的时候,对方可以说是全程低着头,当时他顾着关注雨宫累生在哪里,都没注意到对方的异样。
雨宫累生描述了一下,又着重说了她的特点:“她说她叫香织,头上好像有一条缝合线,也许是受伤留下来的伤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