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怎么认为,如果你死了,我不会记得你?”
津岛修治不说话了。
他不说话,雨宫累生却继续问道:“你又是怎么以为,你在别人的心中并不重要,你是不被人需要的,所以去死也可以?”
男孩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没有一个重要之人的死亡会是无所谓的。”雨宫累生轻抚着津岛修治的头发,抵上了他的额头,轻声说道,“如果还是想不通的话,那就先记住,死亡是很痛苦的时候,不要再让自己痛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良久,津岛修治轻轻点点头,他的表情还有些茫然,不过已经比最初好了很多,说到底其实他还不是很能理解这些复杂的情绪。
男孩伸出手,拽住雨宫累生的袖子,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委屈:“先生,当时我好痛,好痛好痛的,我明明那么怕痛的……”
雨宫累生建议道:“那要不我和种田长官说一声,让你去揍一顿那家伙?”
津岛修治和雨宫累生近距离对视着,最后两人噗嗤的笑出了声。
“谢谢您,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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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宫累生摸摸孩子脑袋:“好啦,回去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