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青年声音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,“谢谢你……”

津岛修治怔愣了一下,虽然雨宫累生的角度看不见,他还是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,带着笑意回应道:“嗯。”

雨宫累生抱着男孩缓了好一会,才把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他揉着眼睛,放开了津岛修治,正要问些情况,就看见津岛修治手臂上缠着的绷带渗出了血来。

雨宫累生对上津岛修治平静得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的眼神:“……”

“我压到你伤口了怎么不说啊!”

他扬高了音调。

津岛修治眨了下眼睛:“没关系,不疼。”

“都流血了!”雨宫累生当即就要开门去喊人。

“没关系的,”津岛修治拉住他的手,低着头说道,“先生当时……肯定更疼吧。”

津岛修治已经不愿回想,在他朝雨宫累生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。

他尊敬的先生已经浑身都是血,眼睛在流血,耳朵在流血,平时就总在吐血的嘴巴也在不停的朝外流血,那灰白的长发都被染成了鲜红,直直的刺入了津岛修治的眼睛里。

这是多么令人恐惧的颜色,死亡第一次距离津岛修治那么近。

雨宫累生一愣,随即安慰道:“但你也说了,我已经没事了,我感觉身体很健康,现在是你的伤还没有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