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抓住他的手在渐渐收紧,在不停的轻颤着,像是在向他汲取支撑自己的力量。

雨宫累生咽下口中的话,默默的握紧了男孩的手。

比起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,相处时间加起来或许还没有一星期的父亲,还有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母亲,久贵子更像他的家人。

修治君现在……一定非常难受吧。

津岛修治不问,久贵子却要说。

“一开始我的确是津岛家的人,家主雇佣我保护你,只不过两年前我换了雇主,变成潜伏在了津岛家。”

“因为新的雇主可以给我更好更多的东西。”

久贵子轻声说着,好像是在解释给他们听,又好像自言自语:“我有一个儿子,修治少爷你是知道的——他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,他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,彼此感情和睦,他还有稳定的工作,也许不用几年就能买上一间房子,未来一片光明。”

“但是两年前他出了意外,差点醒不过来,是我现在的雇主找人救了他。津岛家主是一个家族利益至上的好家主,他会为了家族打算,却并不是一个可以亲近的人,你看啊,他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当做政治上的筹码。”

久贵子说道:“我知道津岛家主没有义务帮我,所以我选择可以帮我的人也无可厚非。我的父母早早去世,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我不想他死,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
“你可以骂我恨我、说我自私、觉得我忘恩负义,”她的神情有些怔松,“但我只是选择了更符合我利益的一方罢了。”

津岛修治沙哑着声音开口:“……大人都是这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