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雨汐有点想笑,怎么会有男人不知道要摸哪里,想了想她还是不说了,陈京默要是能上道,也不至于和她在一起一年,连胸都没摸过。
她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,“这里。”
屋内的灯还亮着,陈京默的耳尖,红地好像要滴血。
他长长的手指动了动,再没动作了,也不和她亲了,像是很难为情一样,将脸埋在了褚雨汐的肩膀上。
褚雨汐摸摸他的头发,心想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人,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还不敢动。
这要是换成陈京白,早就把她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可也正是这样,褚雨汐才觉得陈京默珍贵,像个稀有动物。
他缓了一会儿,温热的气息抚在她的肩胛骨,声音低沉悦耳,“不行,汐汐,你孕初期,危险。”
褚雨汐嗯一声,“我又没打算跟你做,危险什么?”
陈京默低笑出来,握着她的手,好像在颤抖,往他身上带,褚雨汐触碰到了什么,仿佛一瞬间被烫到手,她一下子缩回来了。
尴尬地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。”
陈京默的脸埋在她的肩上没动,“如果你没怀孕,我一定叫你负责,但现在不行,你要乖一点。”
褚雨汐转个身,背对着他,“不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