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京白身边虽然什么都不缺,但她觉得自己不像个人,有时候甚至觉得连玩具都不是。
怕陈京默担心,她还是原路返回了,别人都说孕初期能躺着就不要动,褚雨汐心想哪有那么娇气,她又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回去时陈京默在做饭,大早上起来衣服都不穿,就光着膀子在厨房走来走去。
褚雨汐开门进来,他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褚雨汐在门口的位置换了鞋,穿上室内拖鞋。
即使出去走了一会儿,她也大汗淋漓,这种天气压根不敢穿其它的,只敢穿薄薄的半袖连衣裙。
陈京默一边往锅里打荷包蛋,一边说她,“一大早去哪里了?吃的什么?外面的哪有我做的健康?”
褚雨汐一回来就往空调房跑,陈京默一个荷包蛋打到锅里,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,“一身汗还敢吹空调?”
褚雨汐觉得他好烦啊,伸手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,“你管我,我又没让你管。你别跟你哥一样烦。”
陈京默用胳膊推着她去客厅里坐会儿,“哪有烦你,是怕你感冒,这边的天气可不比京城,要时常注意。”
褚雨汐也不拗了,坐到客厅的二手沙发上去,这些家具都是陈京默从房东不要的那些家具里捡来的,说免得买了。
搬回来之后用消毒水兑的水擦了又擦,洗了又洗,冲了又冲,感觉干净了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