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在无人的楼道里把她按在墙上,她整个人贴在公司楼道的墙上,陈京白贴在她身后,她的双手被他举在头顶。
工服的丝袜被他撕开,不留一点余地。
陈京默听到声响出来看到了,褚雨汐那会儿真的想死的心都有。
哭着求陈京默不要看。
那次过后,她生了一场大病,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,不吃不喝,陈京白才稍微怕了,然后又抱着她道歉,褚雨汐那时候就在想,如果她就那样死掉了,就不用再忍受这些屈辱。
她没有办法解决陈京白,她只能解决她自己,但她又不是那么想死,好像那样死了,对不起一直让她健康生活的奶奶。
大四上学期她就这样挨下来了,终于到了下学期,她开始忙着写论文,做毕业专题,准备毕业答辩,她终于离开了陈京白的办公室。
她可以在学校待着,不经常回家,陈京白要是问起来,她就说导师留她,太晚了,她就不回去了。
但时间久了她的谎言自然就被揭穿了,陈京白直接开车去学校找她,褚雨汐是真的害怕。
她感觉自己都被陈京白吓出神经病了,做梦都是他那张冷着的桃花眼,像幽灵一样盯着她。
好可怕,她想,这世上怎么有这么阴暗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