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这个中午,赵映星拿自己的杯子给她倒了水,因为褚雨汐的杯子拿走了。
如果换成以前,褚雨汐可能也不会觉得忌讳,但现在开始忌讳了,她把赵映星的杯子推开,告诉她,“小赵同学,你还是用一次性杯子给我倒点开水吧。”
赵映星奇怪地看着她,“怎么突然这么讲究了?我俩的关系你还搞这种?怕我有病啊?”
褚雨汐笑着摇头,“没有,只是觉得杯子这种干净的东西,不能再和人分享了。”
赵映星说,“你又不是别人,我俩从大一开始就没这种讲究,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很奇怪。”
是吧,她是很奇怪,在和陈京默谈恋爱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强的界限。
不会有人知道陈京白对她做了什么,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在陈京白面前的垂死挣扎。
真的好奇怪啊,原来有时候很多事情就算有爱也不行,就像包容陈京白的一切癖好。
久而久之,她觉得自己迟早厌烦这种生活,她已经够乐观的了,还是喘不过气。
但目前至少还有爱支撑,她还能忍受陈京白的变态,她已经够厉害的了,能忍受那样的陈京白。
她中午跟陈京白说她在学校休息,陈京白也只是打了个视频过来看了看,并且叮嘱她晚上早点回家。
褚雨汐都应着,赵映星这才察觉她又谈恋爱了,只是不是陈京默。
她还挺稀奇的,问褚雨汐,“你这么快就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了?还得是你,我还以为你真的住在校外熟人家,原来是男朋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