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所有的罐装啤酒,他把垃圾都收起来,想着明天走的时候带走。
人确实一喝酒就矫情了,已经很晚了,谈情说爱的情侣们也都进了梦乡。
他突然好想褚雨汐,不受控制地起身朝着陈京白的帐篷走过去,想离她稍微近点儿。
虽然有点压抑不住心中的思念,但他还是没靠太近,想着在两米左右的位置找个地方睡觉,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一样。
可是刚坐在草坪上,就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他朝那边看了一眼,看到了帐篷上有个小手印。
他有点奇怪,心想会是什么。
他起身走过去蹲下来,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的声音。
他的手掌隔着一层帐篷布贴上小手。
他听到了褚雨汐轻微的啜泣声,也听到了里面男人的喘声。
陈京默感觉凉意从后背升起,他立马将自己的手缩回来,转身离开。
他没有这种经验,但他知道里面在进行什么活动。
他俩在做。
陈京默感觉全身都在发抖,大概是精神冲击太大,他一下子栽在了草坪上。
两眼无神地望着不知名的地方,他在想:我是谁?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
无人在意他的心碎,别人都在幸福,只有他像个丧家之犬。
褚雨汐就知道陈京白不会让她轻松了,两人的第二次在夏日馆帐篷里,她本来就没什么经验,被陈京白往死里钉,即使她哭,陈京白都没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