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她过于沉默了,陈京白小声开口,“还生我的气呢?可我给你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了,是你自己不要,便宜了别人。”
褚雨汐让他闭嘴,“你别说话。”
陈京白哦一声,再没开口,闭上了眼睛,还真是说睡就睡。
褚雨汐心情烦闷,也没心情睡觉,但陈京白的脑袋真的沉。
压的她肩膀痛。
她把围巾垫在肩上。
陈京白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,睡醒时,天已经黑了。
他枕在褚雨汐肩上没动,转头在她的围巾上蹭蹭,发现围巾上写着一个“默”字。
陈京白把她的围巾拿过去,看了半天,赌气似的扔到她腿上,什么都没说。
褚雨汐见他醒了,就把围巾收起来,放进手提袋里。
陈京白再没说什么。
她老家其实挺远的,虽然坐高铁要近五个小时,但到站后还要转大巴。
晚上十点是最后一趟大巴,她得紧盯着时间。
到站后已经快十点了,她一下车就去找公共汽车站,汽车站就在附近,最后一趟大巴错过就要等明天早上十点了。
她提前跟母亲发了微信,说她今晚十点半左右到家,让母亲提前把她的房间收拾一下。
她买了两张票,但陈京白没跟上来。
眼看时间快到了,开始检票了,还不见他的影子,褚雨汐不得不给他打电话,问他在哪里,让他快到高铁站对面的汽车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