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白笑着看向褚雨汐,“让陈京默娶我未婚妻,我娶他老婆,这不是很好吗?两全其美的事情。”
褚雨汐一整个无语,难过的情绪也很快没了,“求你了,做个人吧,你再这样下去,有人喜欢你那才是奇怪的事。”
陈京白将烟嘴扔到一边积雪里踩灭,拉着褚雨汐上车,再次将她塞到副驾驶,“哥哥副驾驶没载过人,以后就是你的专属,说起来我真的想知道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,你亲生父母家对你好不好?”
听到这里,褚雨汐心头又是一阵哽咽,她不想让陈京白知道她这几年过的什么样,她侧头看向窗外,“就那样吧,普通人家的生活,不好不坏。”
陈京白开车离去,“家里有四个孩子,一定过得有点艰难吧,我给你留的那些钱你花到了什么时候?”
褚雨汐故作镇静,“除了上学的学费之外,我没有乱花,生活费都是我自己赚的。”
陈京白听到这里,一手按着方向盘,一手握成拳状抵在唇边,看起来情绪复杂。
他从褚雨汐的话里捕捉到了一点什么信息,“你父母没打算供你上学是不是?”
褚雨汐没回答,想起她在家里过的日子,她心里贼难受,比被陈京白强迫还难受。
没听到她的回答,陈京白便知道什么情况了,“我没调查过你家的情况,但我爸让人调查了,他把你亲爸坐过牢的事都查出来了,说你有个姐姐被你爸妈以三十万彩礼嫁给了一个老男人。”
褚雨汐回答,“正常,那里的人都那样,家里越穷,嫁女儿的时候收的彩礼越高,就指望卖女儿得点回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