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一遍,三个女童到底是怎么遇害的?”
“我说,我说,我全都招了。”
—
纪鱼藻从审讯室出来,已经快到凌晨了。
黎安福一口咬定人是他杀的,他们暂时还撬不开他的嘴。
赵春阳对她拿捏人心的本事十分佩服,虚心请教道,“师姐,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姓黎的命门的?”
“巧了,正好认识其中的几个人。”
小米相完亲之后又回了单位,脸上怨气很重。
纪鱼藻见了他,连忙问:“小米,你那边什么情况?抓到黎阳了吗?”
“哪有这么容易?”小米道:“纪姐,你说我容易吗?挣这么点钱,辛辛苦苦,过得日子还不如一个嫌疑人滋润。”
赵春阳脸上已经有了笑意。
“小赵,你笑什么笑?你一个富二代,怎么知道我们这种社畜的烦恼?”小米满腹牢骚,“我听周围的村民说,这小黎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,一天不花钱就不自在。前阵子又借了高利贷,他爹给他讹来的钱都赶不上补这高利贷的亏空。还不上钱,人家三天两头去家里堵人,这小子害怕自己出事,也不知道躲哪去了。”
纪鱼藻突然想起什么,拿出手机给方成悦打了个电话,那边却关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