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小米一旁大骂道:“小孩不懂事,大人也不懂事吗?没有买卖,就没有伤害。怎么还会有变态喜欢看这个?!!”
马陆久久没说话,想一想自己的闺女以后要是能给他生个小外孙女,粉雕玉琢的长到十来岁上,对成年人的世界还懵懵懂懂的时候,却被别人怂恿干这个?大脑缓冲了半天才说,“如果是通过社交平台认识的,受害者的手机里,应该有犯罪人的信息才对。”
关泰山担心的是,三个孩子同时被害,这背后会不会是一条涉及儿童擦边视频的产业链?脸颊上的咀嚼肌明显抽动了一下,他咬着后槽牙大喊:“查!给我仔仔细细地查!”
—
纪鱼藻解开门锁,走进方成悦的家。
那里面干净整洁,就像他那个人一样,泛着雪后青松的凛冽气质。
从卧室到书房,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但翻遍了所有收纳空间,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他个人隐私的蛛丝马迹。
她想这也太奇怪了,人在家里生活,总会留下许多痕迹。而方成悦的家却清洁过度,看起来倒像是在故意隐瞒什么。
凌晨五点,信息秒回,他不睡觉又在干什么呢?
纪鱼藻带着心中的疑惑沉思了一会,下一秒给黎初打了个电话。
那女医生过了很久才把手机接起来,也不知道是在教训谁,即便隔着一根电话线,那些蓬勃的怒气简直快要溢出来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很多次?那么多病人,你们得有个管控!可你们怎么管的?什么病人预约的几号都不知道吗?不要都在屋里待着,出去一个维持秩序!”
被训话的实习医学生唯唯诺诺的道歉。
黎初声音上的不耐烦迁延到了纪鱼藻身上,她明明知道谁打来的电话,却还是没好气地问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纪鱼藻脑子转得飞快,嘴巴也很甜,“黎医生,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。你们医院里有位长了一双美腿看起来非常性感妖娆的女医生,你认识吗?”
“你在说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