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只要出现在这里就不可避免地会与方成悦碰面,只是等真的见到了,因为隔开了一些空间和心理上的距离,却又恍如隔世般觉得彼此间陌生客气了许多。
纪鱼藻下车,方成悦将手扶在车门框上给她挡了下头。她心酸垂眸,客气道了声谢。
“劳烦你特意来一趟。”
“不麻烦,”纪鱼藻浅笑了一下,通情达理得说:“好歹还有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呢。谁也没规定分手后就连忙都不能帮了,是吧?买卖不成仁义在嘛。”
方成悦觉得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飞镖,带着凌厉的攻势,字字戮心。
他说不过她,也无话可说。
纪鱼藻跟着他穿过庭院,望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,蓦然问:“你的病好点了吗?”
方成悦身子一顿,头也没回的说:“还没有。”
“到底哪里不舒服,得一周了吧。”
“没什么,抵抗力变差了。”
纪鱼藻见他十分冷淡的样子,心想关心可能也是一种罪过。
太关心一个人,就容易方寸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