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那样,谢谢阿姨关心。”
“嗯,”张文惠顾忌着她的自尊心,欲言又止,“黎阳呢,最近在忙什么?”
黎初立即敏感问:“他又去找你们了?”
张文惠没把话挑明,只是说:“我跟你方伯伯能力有限,他想做的那份工作门槛很高,我们确实帮他解决不了,你抽空劝一劝吧。”
挂了电话,青红二色先后抹上黎初的面庞,像是有人拿着刮刀,在她脸上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腻子。天气愈发干燥,嘴唇也长了死皮,黎初上下牙一撕,浓重的生铁味撞进了口腔。
方成悦从检测室出来,黎初看见了,起身迎过去。“多久出结果?”
“大概一周左右。”
“嗯。”
回去的路上,方成悦问她去哪。
黎初抽了抽鼻子,干燥的鼻腔针扎似的疼,她问:“你鼻炎好了吗?服药初期的症状还有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黎初望着他英挺的侧脸线条,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漾上一片暖融,“就算你真的被感染了,只要是你,我都觉得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