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?”小米两眼放光地问:“师傅,你得着什么信儿了?”
“没,”马陆摇了摇头,不敢下结论。“我这也就是瞎猜。万一要是猜错了,她这条小命就没了,大家还是赶紧行动起来!咱自己的人,还能让她在眼皮子底下丢了?说出去丢人不丢人?!快去!”
“是!”小米和赵春阳应了一声,分头去行动了。
—
纪鱼藻是被冻醒的。
她沉重地眨了眨眼皮,睁开眼睛伸手去摸,身子底下一片金属的冰凉。
雪白的布盖在面上,她伸手拽开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环顾四周,同样金属制成的铁床上,躺着好几具蒙着白布、一动也不动的身体。
纪鱼藻想,是了,这么个温度,这样的构造,她应该是被郝淮扔进了医院的停尸间。
她伸手摸索着身上的口袋,手机不翼而飞,应该是被郝淮拿走了。
纪鱼藻心里正发愁,突然听见门口那儿传来一阵声响。
她警醒地望向门口,却见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子灵活地躲了进来。
正是城中村小霸王姜占龙。
那曾经一百八十多斤的男人减到了一百五十多斤,块头依旧大得像座山,见了她倒是先娇羞上了,“纪哥,我是不是来晚了?”
“是有点晚了,”纪鱼藻没好气地说:“你再不来,我都快被冻成冰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