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鱼藻挨过巴掌的面颊火辣生疼,暴力是她的老朋友了。为了逃离这样的恐惧,她上警校,学了擒拿学了格斗。可是在这个老惯犯面前,学过的知识都在荒芜。
她突然耳鸣,整个世界在眼前颠簸不已。
“我不是!你们才是!你凭什么打我?”
郝淮抡圆了臂膀,高高举起的手掌带着凶狠的惯性如行刑般劈了下来。
“就凭你是你爸的女儿,就凭你是你爷爷的孙女!”
纪鱼藻接连挨了好几个巴掌,郝淮不解恨,抓住她的头发,止血带一下下抽在她胳膊上腿上,很快就布满了青紫的伤痕。
她突然出拳,再次击在他胸口。
郝淮松手。
鲜血顺着纪鱼藻的嘴角留下来,她的眼睛从凌乱的发丝中露出来,那是忍不住的憎恶,是说不出口的屈辱,是如刀剑般锋利的恨意。
“操他妈的!你还敢瞪老子!”郝淮疯了一样,落在她身上的巴掌就没停过,“我叫你瞪!我叫你瞪!”
纪鱼藻像个破烂娃娃一样被丢在地上,郝淮几步追过来,踹了两脚伸手又要打。
她突然近身抱住了他的腿,手上使劲将他掀翻在地。
郝淮动作很快的起身,止血带绕上她的脖颈,他拿出针管扎到了她脖子上,纪鱼藻意识全无。
郝淮拿床单卷起她,扛在身上走出了病房。
深夜万籁俱寂,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第5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