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走,我要报仇!”纪鱼藻甩着胳膊去追他,终于还是慢了一步,看着紧闭的房门,她转着把手,伏在门上小猫似的扒拉了半天。
“方成悦,开门。”
突然门被拉开,只来得及看见翻飞的几跟头发丝,纪鱼藻被他拽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
即将关闭的门缝里,他低头又去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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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,七个月大的先心病人被推进手术室。
医生们洗好手,换好无菌衣后进入手术室。
无影灯亮起,先心病人已经全麻。
主刀医生祝岩冲方成悦点了下头,道:“开始吧。”
患儿柔嫩的胸骨被锯开,术野完全暴露。
洗手护士将器械递过来,一场苦战才刚刚开始。
王莹等在外面,心情十分焦躁,她像个困兽般在走廊里徘徊,站累了坐下休息会,坐一会又重新站起来继续走。
丈夫常洋就倚在椅子上把着个手机聊天,也不知道聊了什么,对着屏幕突然又嘿嘿笑起来。
马力扬忙完手头的工作,过来安慰了会患儿的母亲。
手术经历了两个小时又十五分钟,医生从手术室里探出头开始叫人,王莹赶忙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