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鱼藻也不知道怎么的,自从他受了伤,三天两头的趁自己睡着了才过来探望,那保健品营养品水果一堆堆的买,鬼鬼祟祟的,怕是心里有愧。
他想自己这小徒弟就是喜欢内耗,他带着她这三年,开了瓢截了肢长了蛆的尸|体有的是,他们什么穷凶极恶的凶手没见过,也不是没伤过。就因为亲妹子顶着她那张脸犯了点事儿,她倒是过不去了。
还是欠成熟,得锻炼。
马陆拖着沉重的腿脚笃笃哆哆的走,走一会扶着墙喘口气,经过治疗中心的时候,碰上了正躲在犄角旮旯里哆嗦的宋松。
“咋了?”
宋松突然被吓一跳,游泳似的划着手,拼命压着声撵他走:“大爷,你咋出来了?快回去!”
马陆观察着对面诊疗室的情景,随口问一句:“什么时候来的?叫没叫人过来?”
“得三四分钟了,方医生正往这边赶。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行。”马陆算了算时间,悄悄伸出头一看,见里面一个年轻医生正带着个黑衣人往外走,心想医院这么一个公共空间,人员众多,可不要再引起更多的伤害。
他起身要出去,宋松手上拉不及他,活活用气声撕出了公鸭嗓:“马大爷,干啥去?”
马陆已经出去了,蹒跚着,拖着腿脚进了诊疗室,“马大夫,我这伤口痒的厉害,你给我看看。”
马力扬身上一震,那张脸皱得跟橘子皮似的,心想这大爷可真欠,怎么还善解人意的自个儿把自个儿给送上门来了呢?
“忙着呢,您老等会再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