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淮仍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,“果然是你。”
十三岁的记忆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,铺天盖地的漫过来,纪鱼藻彻底沦陷在混乱和无序的深渊里。
“前几天晚上看见你妈,还以为认错了。”
郝淮盯着她,曾经瘦弱畏缩的少女已经出落成健康漂亮的女性,他若有所思的说:“好久没见了。”
纪鱼藻紧攥的双手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,那些不堪其重的场景,如蘸了盐水的鞭子,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。
“鱼藻,”方成悦从后面走过来。
郝淮不再逗留,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,两人擦身而过。
方成悦握住了她的手,侧头去看,只见倦怠而疲惫的表情静静躺在她脸上,纪鱼藻无精打采地说:“好累,你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。”
“刚才那人是谁?”
纪鱼藻不想骗他,也不想引发不必要的误会。“是我继母的朋友。”
“他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。偶然碰上了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方成悦没再多问,只是说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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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饭后,因为方成悦说好了要带纪鱼藻过来拜见,两人特意收拾准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