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就在爷爷纪允江家隔壁,同样的户型,纪莲池曾经来过多次,找起来轻车熟路。
她从临窗的那间次卧走出来,往对面林烨住的房间走去。
那个房间,干净整洁,一如往常。
纪莲池伸手,眷恋的拂过纱窗,拂过书柜,拂过他的床。
那时他们在这里做过许多荒唐事。
有一次,他们激烈拥吻,完事后林烨捏着她的手腕一直在确认心跳。莲池觉得羞耻,拧着手腕不让他摸,红着脸问:“你在干什么啊?我的心脏都快爆炸了,怪难为情的。”
林烨便望着她笑,二指并在一起搁在她脖子上。“这里有颈动脉窦,刚才我的手一直压着,它被刺激多了会造成心跳减缓或者血压下降,有时候甚至会出人命的。”
纪莲池望着他清风朗月似的一张脸,摘掉眼镜后,更显得斯文无辜。不过做起那事来,却又意外的凶。
她感觉出自己身体深处微妙的潮热和悸动,仰着脸看他,黏糊糊的说:“你好色啊。”
林烨戳她的脑门:“明明就是你自己色,还好意思说别人。”
纪莲池想到这里,嘴角上扬,有一些温柔的旖旎溜进去,她黑色坚冰似的心好似裂开了一道缝。
她想,这样的好时光,实在是太短暂了,因为足够灿烂所以才让人执迷不悟。
她伸手又拉开书桌前的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