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鱼藻,像一尾鱼,尾巴摆一下,就这样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……
电梯到达的提示声响了一下,门打开,方成悦从里面走出来。
走两步,看见自己家门口那多了一个人,她倚着墙,环抱双膝,脸搁在上面,好像睡着了。
心里有一块地方酸楚的发着软,他想密码都告诉她了,这人却偏偏要在门外等。
方成悦走过去,浅眠的纪鱼藻醒了。
见他目不斜视的走过来开门,纪鱼藻突然起身,张开双臂抱住了他。
方成悦僵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。她抓住他腰间的衣服,仰头看他。
“刚才我本来是下去等你的,看到你进超市我也想过去。不过林烨说有些话想说,应该说是朋友之间的义气吗?”纪鱼藻微皱了眉头,苦恼搜索着更精准的词汇:“或者说,是同病相怜的感同身受?所以才没有拒绝。”
她说完,在等方成悦的反应。可眼前的男人依然冷清如同二月冰封的湖水,纪鱼藻想,果然轻描淡写是哄不好的,那再说得露骨一点好了。
“我从大一起就只喜欢你,从来没有变过心。就算分了手,也一直一直喜欢你。”
方成悦的眼神落下来,如一张黑色的网,沉寂荒冷。
纪鱼藻无法,双手捧住他的脸,踮着脚凑上去,亲在他柔软的唇上。
“上次林烨失态,你让周嘉容送我回家,我是在回去找你道歉的路上被绑架的。因为一心想要见你,所以才大意了。后来莲池放火,我都快被烧死了,还想着要是能跟你把误会解开就好了,否则就这样完蛋,也太死不瞑目了。”
心里猛地一沉,方成悦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那里仿佛被箭给穿透了。
纪鱼藻搂紧他的脖子,眼睛里漾着春水一般的眷恋,“在你面前,我总觉得很自卑,别人也认为你对我不会认真。但我知道不是那样的。比起用说的,你更习惯去做。方成悦,你能不能快点消气啊?我不想跟你吵架,也不想再分开,好烦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