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繁忙的工作,这一辈子似乎已经看到头了,不管再怎么走,到最后无外乎就是个死字,还能怎么样呢?
人生毫无意义。
“林医生,东西掉了。”郝淮从他脚底下把揉皱了的照片捡起来,愣住,盯着又仔细看,半晌才问:“是你女朋友吗?”
林烨没有作答,接过来又装进白袍的口袋里,客气道谢。
—
冉晴的心思就像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
前几日还觉得二环内的老破小实在是有人情味的紧,没几天又觉得跟父母生活在一起实在受束缚。但凡她跟人有接触,不管那人长相美丑,年龄几何,只要性别为“男”,都逃不过老母亲催婚的x光眼。
冉晴跟纪鱼藻吐槽,怎么妇女解放都嚷嚷了一百多年了,婚姻仍旧是束缚女性自由的一道枷锁?
纪鱼藻答,因为地球上的生命都繁衍30多亿年了。
冉晴道:“那我只享受繁衍的快感,不承担繁衍的后果可以吗?”
纪鱼藻打了个呵欠。“你先找个能让你有快感的人再说吧。”
“那赵春阳有女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