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海纳闷的说:“在医院啊,咱不是见过了吗,姐。”
“大海,”纪鱼藻不慌不忙的把香插进香炉,这才抬眼看他,“我要是没有把握,为什么会问你这样的话?”
李大海心理素质不错,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,“我哪都没去,就在医院,爷爷可以作证。姐,你为什么总怀疑我呢?”
“是吗?”纪鱼藻笑了笑,说:“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有恃无恐。作案的人不只你一个人,还有一个对不对?只要找个跟你容貌身形差不多的人,你们里应外合,足够迷惑我们一阵子了,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森林中的人影晃了晃。小米和赵春阳突然从林子中现身,悄悄靠近躲藏的黑影。
金竹笙突然惊声尖叫,黑影环顾四周,拔腿就跑。李大海推了金竹笙一把,也往山下跑去。
小米和赵春阳一人盯着一个,朝着他们奔逃的方向追去。
纪鱼藻扶着惊魂未定的金竹笙坐在地上,继母狠狠盯着她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蕴着山雨欲来的黑沉情绪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?”金竹笙拍打着父亲的墓碑,情绪激动的问:“都说了不让你再从事这么危险的行业,你为什么不听?”
一股酸涩涌上心头,纪鱼藻幽幽地问:“阿姨,你不想让我当刑警的理由,真的只是担心我的安危吗?”
金竹笙神情危险的盯着她,冷冷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