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纪鱼藻想,这才几分钟的功夫,形势已经是江河日下了。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。
新的工作日,小米正在会议室里拿着块抹布擦桌子,纪鱼藻看见了,走进去拿食指抹了一下,确实连一点灰尘都没了。
“哟,米老师,今天的太阳是打北边出来的?”
“嘘,”小米一个劲给她使眼色,纪鱼藻纳闷回头,见关泰山和马陆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两人手里都拿着个工作记录本,马陆胳膊和肋骨间惯常夹着他一直在用的那个保温杯。
关泰山阴沉着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马陆则皱着眉头闭上了眼,那模样看起来像是在等人。
纪鱼藻和小米悄悄地关上门,从会议室退出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案子办的不顺,说是上面的领导要约谈呢。”
纪鱼藻沉吟着,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上周三,你胳膊还没好呢,师傅不让跟你说。姐,这事你咋看?有头绪没有?”
“我要有头绪,早就把人给抓回来了。”
纪鱼藻沉思着,心想或许她可以守株待兔,等嫌犯上门来找。
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
她从动铁站出来,与几个行色匆匆的人擦肩而过。
夏日夜晚,空气闷热的像个密不透风的铁桶,纪鱼藻耳朵里塞着副耳机,路边有几个做生意的小商贩低着头正在刷短视频。
外面的热闹随着她的脚步声越渐隐去,她走进人烟稀少的破旧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