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有专门供病人家属休息的地方,张文惠跟护士站报备了一下,将纪鱼藻带了进来。
“你要不要喝杯茶,我从家里带来的,味道还不错。”
端庄有礼的说出这番话的张文惠看起来很亲切,纪鱼藻心想,完了,这把还是个高端局。想想也该知道,能养出方成悦这样的人,他的妈妈自然是海拔更高处的高岭之花。
张文惠给她端了杯茶过来,纪鱼藻赶忙双手接了,拿手摸了下温度,好烫。
她不动声色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了一点。
“我对纪小姐本人没什么意见,你长的漂亮,名校毕业,工作受人尊敬,配方成悦绰绰有余。我们家的情况你应该多少了解一点,不是大富大贵,但想要温饱不愁的过日子还是可以的。我跟他爸爸也比较开明,我们对女方的家庭条件没什么要求。”
纪鱼藻听完这些话,心想这题可真是超纲严重,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“我跟我丈夫十岁就认识了,十八岁谈恋爱,结婚后一直走到现在,我非常爱我的丈夫,他对我也是一样。方成悦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,他虽然有不少小毛病,但从来没吃过原生家庭的苦。”
“但你跟他不一样,你爸爸除了你妈妈之外,还有其他的太太。相信你在这样的夹缝里,从小到大一定受了不少委屈。纪小姐,出生是不能选择的,也许我这样轻易就否定了你,你会觉得很委屈。”
“但我是个很保守的人,我不求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有钱有势,我只希望她内心坚定,温暖有爱,能给她的丈夫和孩子提供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,你也知道,原生家庭是很重要的。”
纪鱼藻把茶杯放回桌子上。
她已经很确定,张文惠的性格绝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失礼的行为,自己暂时安全了。
“阿姨,我明白。”在绝对的事实面前,她无话可说。
张文惠望着她,对她如此轻易就接受了这个结果表示怀疑,“你没有其他要跟我说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