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戴着口罩,我看不清他的脸。我着急去玩牌,是真没注意。警官,我说的是真的,一点都没说谎。”
“上次为什么不说?!”
“您也没问啊不是?何况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他那么瘦,看起来弱不禁风,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对她下手呢。”
“瘦,弱不禁风,还有什么特点没有?多高?”
“大概,”黄家旺单手比划着,两只眼睛又不受控的挤到了中间。“跟我差不多高。”
纪鱼藻问:“看起来有多大?”
“也就二三十岁吧。”
“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?”
黄家旺努力回忆着,说:“他走路的样子不像老人。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身上有香味,应该不是肥皂,是香水的味道。”
纪鱼藻面色遽变。
马陆道,“看不出来,你对香水还有研究?”
“卢小翠喜欢买,家里有很多,所以我大概知道点。但他身上的味,跟她用过的那些又不一样,我没闻过。”
纪鱼藻脸色蜡黄,胃里一阵阵往上涌着酸水,汗水毫无征兆,像是集结在一起的士兵,一颗又一颗从她额上渗出来。她极力忍耐着自己的不适,握紧了笔继续写审讯记录。
等马陆审完人,才发现了她的异样。
“鲫鱼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