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鱼藻滑动鼠标,马陆盯着走进去的可疑男人看了一会,皱紧了眉头一言不发。
关泰山也不抄笔记了,凑到跟前和他们一起看监控。
小米调侃道:“关队你怎么来了?可不能一心二用啊。”
“小子,你懂什么?我这是边学习边实践,‘知行合一’懂不懂?”关队拿手胡撸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几分钟后,看完监控视频的关泰山给所有队员下了命令:“走,去海蛟窝洗浴房。”
海蛟窝因为出了刑事案件,平日里原本喧嚣热闹的街道变得愈发拥挤起来。
卢小翠租住的地方仍然拉着“禁止靠近”的警示条,因为是九十年代单位的集体宿舍,所以只有两三栋孤零零的房子,八十几家住户而已。
关泰山和纪鱼藻穿好鞋套,再度进入了勘探现场。
上次现场勘查的时候,纪鱼藻被派去给证人做笔录,因此这也算第一次仔细勘查。
为了第一时间保证现场的完整,技术侦查员已经将现场的痕迹和物品都做了仔细标记。
纪鱼藻身处这个封闭的空间,两只眼睛从门厅、客厅墙角、阳台一一扫过。床上根据受害人当时的姿势画上了白色的标记。
结合她看过的勘查记录,一幅图在她脑中被迅速描绘出来,卢小翠的颈部、腿部有勒痕,被人拿绳子从颈部绕过,绑缚双手至后背,双腿双脚被勒紧,从侧面看呈虾米状。若犯人意图侵犯,这样的姿势并不利于下手。但松开她,卢小翠便会剧烈挣扎。
受害者沿着臀|部、大腿、小腿、背侧出现尸斑,双腿背侧却泛白,根据尸斑的花纹,死者明显被移动过。
难道是犯人故意用利器刺伤她后又扔到了床上,因此她只是受伤却没有被侵犯的痕迹?
那身上的伤又算怎么回事?犯人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