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,从托盘里拿出空针将水泡抽出,处理完了又在其胫骨外侧二横指宽处按捏了一会。
“明天你去门诊开点烫伤膏。还好伤得不重,两周内应该就会结痂,这段时间内注意不要碰水。”
“好。”
方成悦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薄唇微张,说出来的两个字重若千钧。
“上边。”
纪鱼藻知道他在说什么,可是她真的不想给他看。
方成悦有的是耐心,就这么不急不缓的等着她反应。
纪鱼藻仰头去看他,灯光打在他身后,为他清隽的轮廓镀了层金光。在爱情的佛国里,如何努力才能证得不朽金身?
她心一横,伸手解开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,偏过头闭紧了眼睛不去看他。
“你快一点。”
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方成悦其实很想笑,某些时候纪鱼藻真的很蠢,又蠢又萌,让他的心总是时不时地发着软。
他俯身把她的衣襟挑开,发现她胸前的皮肤除了有点红之外倒也没什么大碍。只不过随着她起伏的呼吸,内衣包裹不住的风景也很诱人就是了。
方成悦想,纪鱼藻看得比自己明白,他跟她,确实不单单是医生和病人之间那么纯粹的关系。